(开头段落)
书桌抽屉里那本泛黄的日记本被翻到2014年9月23日那页时,钢笔字迹在台灯下泛着微光。那天我站在高中宿舍的电脑前,看着聊天框里"女生"两个字被确认通过,手指悬在输入栏上方迟迟没有落下。窗外蝉鸣震耳欲聋,手机屏幕映出我泛红的耳尖,对话框里好友发来"终于等到你上线了"的提示音,像把钥匙轻轻叩开了某个尘封的抽屉。
(成长阶段)
这个被无数人问及缘由的网名,最初只是源于对"少女心"的执念。高中三年,我的课桌里永远躺着《花火》杂志,手机壁纸是初音未来穿着水手服的插画。直到某个晚自习后,班主任没收了全班手机,我躲在器材室用备用手机登录游戏账号,"女生"作为临时ID被永久锁定。后来在周记本里写:"当世界要求我们成为'女孩'时,我选择用'女生'作为锚点,让那个在作文里写'我的梦想是成为女科学家'的少女,不被分数和标签磨平棱角。"
(转折时刻)
大学报道那天,我带着装满手绘明信片的铁盒走进美院。当素描课第一次被要求用"女生"作为速写主题时,我握着炭笔的手突然发抖。那些被画成公主切头的小女孩、穿着JK制服的少女、扎着双马尾的少女,在宣纸上扭曲成荒诞的符号。直到深夜在画室走廊遇见抱着画板痛哭的转学生,她脖子上挂着"女生"的银饰:"他们说我像从二次元穿越来的,可我只是想画真实的自己。"那天我们交换了画板,她教我如何用刮刀修改线条,我教她用丙烯颜料涂鸦校服。
(自我重构)
工作后成为咖啡厅插画师,"女生"从虚拟ID变成现实标签。常客们知道我给每个顾客画"女生"主题的餐巾纸画:穿西装的职场女性、戴安全帽的工地女工、推着婴儿车的母亲。有次遇到醉醺醺的客人指着我画中的女生说:"这些女人怎么都长着你的脸?"我笑着递上热可可:"她们都是我遇见的'女生',每个都值得被认真看清楚。"某个暴雨夜,流浪女生蜷缩在角落画被雨淋湿的速写本,我们相视而笑时,她撕下画纸说:"我叫阿琳,但别人都叫我'女生'。"
(升华段落)
如今我的工作室墙上挂着三十幅不同年龄段的"女生"肖像,从扎羊角辫的幼儿园女孩到银发苍苍的退休教师。当00后实习生问我为何坚持用这个网名,我指着电脑屏保上自己抱着画板的旧照:"你看,从被定义为'女生',到成为'女生'的创造者,这中间差着十万八千里的成长。"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,某个瞬间突然明白,所谓"女生"从来不是枷锁,而是无数个在生活里保持柔韧的瞬间——是高考前夜咬着笔杆写下的"女生加油",是面试失败后重新修改简历的"女生",是深夜加班时依然记得给流浪猫喂食的"女生"。
(结尾段落)
整理旧物时发现2014年的日记本扉页写着:"希望二十岁的自己,还能为'女生'这个身份骄傲。"如今站在落地窗前看城市灯火,突然觉得每个认真活着的"女生"都是会发光的星群。她们在实验室记录数据时发梢飞舞,在讲台上写板书时衣襟带风,在产房握着丈夫的手时眼角含泪。这些散落在时光里的"女生",终将在某个清晨相遇,相视而笑:"你看,我们终于活成了自己故事里的女主角。"